【咒術迴戰/五伏】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2 分鐘

*原想是愛而不得結果是兩情相悅最後變成童養媳日誌

*一個三觀正常的小朋友跟一個想跟小朋友談戀愛只能裝三觀正常的成年人

*ooc屬於我 5t5咩估米屬於大家

*私自設定、橋段跟山一樣多坐等老師打臉

 

1.

「⋯⋯五條先生,請問您手上拿的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睡夢中被吵醒,小朋友稚嫩的聲音似乎有點含糊,明明是被吵醒,但並沒有任何不悅,畢竟眼前的男人臉色太糟糕了,大概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才會莫名奇妙的把人吵醒。

 

「是和果子喔,我把一路上能買到的所有店家全部都買來了喔。」像是炫耀似的,五條悟把所有的伴手禮一字排開的擺在伏黑惠的面前。

 

「來來來,今天老師的心情突然很糟糕,所以願意分給惠一點喔,你想先從哪個吃起?」

「你的臉真醜。」

「?」為什麼我家小朋友突然說我長的醜?

「還有小聲點,把津美紀吵醒了話會被罵。」

「也是,畢竟我們偷偷吃點心沒有分給她,哈。」

五條悟露出了比哭還醜的笑臉⋯⋯果然真的很醜,伏黑惠心想。

 

「不是我,是只有五條先生,因為五條先生前科累累。」

「?」為什麼我家小朋友今天嘴巴很壞。

終於,伏黑惠拆開了其中一包抹茶口味的點心,遞給了五條悟。

「好苦,今天連點心都欺負我。」

旁邊的伏黑惠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畢竟視甜食如生命的五條先生買的都是高檔貨。

 

「吶,惠,你有一天也會跟我走上不同的道路嗎?」手.五條悟.賤戳了戳小朋友因為吃點心鼓起來的臉頰。

「這不是當然的嗎?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選擇吧,就像是五條先生喜歡甜到不行的口味,而我喜歡的是這種恰到好處的甜苦口味。」

「是嗎,每個人的道路都會不一樣啊⋯⋯。」像是想到了什麼,五條悟一瞬間變得更沮喪,比剛剛進房間的時候還沮喪。

「或許不一樣,但會很相像吧。」

「⋯⋯為什麼?」

「因為都是點心?因為五條先生替我付了學費?」

「⋯⋯是嗎?原來惠這麼喜歡我啊,惠真老成,明明是個小朋友。」

簡單一句因為伏黑惠看著的是五條悟的背影,可以講的這麼彆扭,果然是惠,我家小朋友最可愛——五條悟笑嘻嘻的打開了另外一包紅豆口味。

 

「五條先生,並沒有。」

五條悟揉了揉伏黑惠的頭髮——終於⋯⋯臉不醜了,伏黑惠藏在發中的耳朵漸漸的染上紅色。

 

「五條先生也喜歡惠喔。」

所以別走太遠阿,不然最強也是會寂寞的。

 

2.

周遭的大人對於伏黑一家的評價都是可憐、才幾歲就沒了父母、明明還那麼小、領養人似乎沒有責任心、常常放任兩姐弟自生自滅。

對此,伏黑惠想大聲反駁自己跟津美紀一點都不可憐,自己有能力能保護津美紀,但是想到後半句就瞬間沒了底氣——畢竟自家的監護人還真的不靠譜。

 

「津美紀我會保護你的。」

「惠你應該要叫我姐姐!」

 

但是現在好像連這句話也反駁不了,伏黑惠看著包圍自己的人,該慶幸今天津美紀沒和自己走在一起,或許周遭的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小孩就是小孩,無能為力的代名詞。

 

「麻煩伏黑少爺跟我回去。」

「不跟你們走了話,你們會對津美紀出手嗎?」

「只要伏黑少爺願意姓禪院,我們能保證伏黑津美紀的安全。」

這種情況只能答應了吧,伏黑惠放棄抵抗打算乖乖跟著走。

 

「改姓什麼?就算要改也只能改姓五條!禪院家的老垃圾,這算什麼?毀約?拐賣兒童?」

一瞬間禪院家派人的人全部都被打倒在地,五條悟低著頭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禪院家,下滑的墨鏡透露的代表最強的六眼,別惹最強發怒,下場會很慘。

「你們該慶幸,惠還是個小孩,我不想讓他見血,老子最後再說一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某個意義上來說是買賣兒童才對,而且五條悟還是共犯,大概是像個盤子的那種。

「好了沒事了,惠。」

得救了,輕拍在頭上的手,很溫暖。

 

果然,周遭的大人們說的是錯的。

 

3.

「三十八點九度,惠發燒了呢,津美紀呢?」

「在學校。」

「那你等等我。」

「別打⋯⋯」給津美紀我不想讓他擔心——好吧,五條悟沒有在打電話,他只是在用手機搜尋小朋友發燒了該怎麼辦。

搜尋到答案的五條悟撩起伏黑惠的瀏海貼上散熱貼。

「乖乖的,五條先生去給你買好吃的唷。」生病要吃清淡的,吃粥吧。

「別走⋯⋯。」小朋友的手拉住了大人的外套下擺,因為發燒的緣故,白皙的臉透露不正常的紅,喘著氣,含著水氣的雙眼看著五條悟。

「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喔。」五條悟摸了摸伏黑惠的頭——撒嬌!惠在跟我撒嬌!我家的小朋友在跟我撒嬌!可愛!

「不夠⋯⋯。」大概是發燒的關係,伏黑惠覺得自己變得不像平時的自己,太脆弱了,脆弱到藏的很好的小心思漸漸的暴露了。

「嗯?惠想要什麼?說出來也沒關係喔,因為是惠喔。」五條悟輕聲的低語。

「想要⋯⋯五條先生親親我,津美紀每次⋯⋯每次都會親著我的額頭。」

五條悟愣了愣,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跟我說⋯⋯惠會很快就好的⋯⋯不可以嗎?」如果不答應了話會大概會哭出來吧?五條悟輕拍著伏黑惠,想著想著最後笑了出來。

「乖孩子,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趕快長大吧,然後——」

 

然後什麼? ——伏黑惠在睡著前想著。

 

4.

「惠,這個是什麼?」

「提款卡。」

「我姑且知道這是提款卡?但是為什麼會擺在我面前?」

少年盯著眼前的人,五條先生這個稱呼隨著年紀的增長,時間的流逝變成了五條老師,跌破所有人的眼鏡,那個最不可能成為老師的五條悟成為了老師,而伏黑惠跟著隨著五條悟,進入了高專就讀。

 

「進入高專以後,完成任務以後會有報酬。」伏黑惠再次把卡往五條悟那推。

 

明明伏黑惠說的單字自己都懂,但為什麼組合起來自己一句都沒聽懂。

五條悟覺得隨著年紀的增長,時間的流逝,改變的不只是稱呼,大概還有和年輕人溝通的鴻溝。

 

「雖然只是站上起跑線,但我長大了,五條老師。」九年的養育之恩能漸漸的回饋給眼前的人,感覺像是被允許了什麼,想到這,少年低著頭掩蓋眼中的笑意。

 

「所以是工資卡?」為什麼像是老公上繳工資卡給老婆!我家小朋友好可愛怎麼辦! ——小朋友一臉滿足求表揚的樣子讓五條悟內心已經快狂風暴雨,但臉上還是維持著一貫的表情,明明才16歲,離『長大』還有一點距離。

 

伏黑惠點點頭,又再次的把工資卡推向五條悟。

 

「哈哈哈哈哈哈,惠,真可愛。」五條悟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站起來拍了拍伏黑惠。

 

「什麼啊,五條老師,我現在明明是在跟你講很嚴肅的事情。」伏黑惠有點惱怒瞪著五條悟。

 

「我知道的,惠是個好孩子,所以不用著急嘛,還可以再多依賴大人喔。」

五條悟拿起工資卡塞回伏黑惠的手上,笑嘻嘻的安撫他——慢慢來沒關係啊,因為我會等著你長大,看著你成長,成為能和我並肩的優秀咒術師,走上屬於自己的道路。

 

5.

「五條老師覺得虎仗是個怎麼樣的人?」

「怎麼了惠?怎麼突然問我?」

「沒什麼。」

「悠仁很優秀喔,當然惠也是喔。」

 

 

6.

「你是第一次經歷夥伴死亡嗎?」

「同輩的話是第一次。」

 

伏黑惠突然想起交流會前和釘錡坐在台階上的對話,像是一根刺,總在不經意的某個瞬間浮現出來。

咒術師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這一點自己早有覺悟,甚至是哪天死了都不意外。

因為是打算藏一輩子的心思,所以在發現的時候就決定不說出口,直到生命盡頭,抱著無人知曉的秘密帶到棺材裡,但最近自己突然變得很焦躁,連帶的叫出玉犬的次數也變多了。

 

擼毛使人快樂,擼毛使人平靜。

 

「啊,有了有了,惠,找到你了。」

「吶,伏黑聽我說,前陣子交流會結束,明明是好不容易的休假日,虎仗這傢伙非要找我們去吃飯,結果又是吃壽司。」

「因為壽司很好吃阿,牛排只有一塊肉而已啊!」

「所以,伏黑你代表重要的第三票,由你來決定吃啥。」

 

「⋯⋯老實說我沒意見,啊,有了——玉犬。」

 

7.

「惠?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五條悟打開門意外的看見了伏黑惠,對方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他側身讓少年進門。

 

「惠要喝什麼呢?咖啡、茶、還是老⋯⋯」

「請給我水,謝謝。」

⋯⋯小朋友還是一如往常的認真。

 

「所以惠怎麼了嗎?」

五條悟倒了一杯水給伏黑惠,心裡還是很納悶為什麼伏黑惠會突然跑來找自己,嘛——雖然很開心,因為自家小朋友越長大越不親近自己,討厭的青少年叛逆期。

 

「因為玉犬選了迴轉壽司。」伏黑惠認真的回答,臉上看不出一絲玩笑,這讓五條悟開始認真的思考,答非所問是不是也是青少年叛逆期的一環。

 

「那⋯⋯這個又是什麼?」五條悟指著伏黑惠拎進門的大袋子,接著伏黑惠開始一言不發的拿出裡面的小蛋糕,一個一個排在五條悟面前。

 

「因為最近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帶了附近能買到的蛋糕來找五條老師。」

伏黑惠拆開各個蛋糕精緻的外包裝。

 

「是嗎是嗎,原來是來找老師談心的嗎,可以喔,來吧,老師邊吃邊聽你說。」

「我突然發現,長大的代價太大了。」

「別急啊惠,老師不是說過嗎,惠是個好孩子,多多依賴大人沒關係的。」

五條悟難得的沒先拿起蛋糕,而是拍了拍惠的頭,像小時候做過無數次的舉動那樣,輕輕安撫眼前感覺心事重重的少年。

 

「五條老師,這些蛋糕是我的封口費,以下的話您聽完以後,就當作我只是來給您點心的吧。」

伏黑惠雙手抓了抓外套下擺,低著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五條老師屬於高專所有學生,但是五條先生屬於伏黑惠,我覺得不甘心,認知到這個事實的我,甚至只能靠著玉犬下決心,五條先生,我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好孩子,我大概是個卑鄙的人。」

因為發現自己比起死亡,更怕的是和其他人一樣——只是作為五條老師的學生死亡,所以靠著玉犬選擇說服自己讓五條悟留下一點屬於伏黑惠的痕跡,以減輕罪惡感。

 

「對不起,五條先生。」

關於同輩的死亡,像是一記當頭棒喝,打破伏黑惠一直以來的平靜偽裝。

「惠,抬頭。」

草莓味道? ——伏黑惠被塞了一口蛋糕。

「好了,這樣蛋糕就不是封口費了,我們都是共犯唷。」

 

之所以是共犯,是因為五條悟從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8.

「五條老師,這個是什麼?」

「為什麼是老師?快叫我悟嘛!」

「⋯⋯五條先生,所以這個是什麼?」

「是我的工資卡喔,我要上繳給老婆唷。」

 

手.五條悟.賤戳了戳伏黑惠漸漸變紅的耳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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