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角名治】令人迷戀不已的

少於 1 分鐘閱讀

 

※角名倫太郎X宮治

 

這大概是他們交往一陣子後才開始的。

在兩人同處一個空間時,習慣站在離對方最近的距離,目光下意識地去找尋對方的存在。若是剛好在彼此隔壁,身體會不自覺地想碰觸對方。無論是普通的勾肩搭背,刻意牽給旁人看的十指相扣,亦或是偷偷站在最後面,悄悄地互相勾起尾指,手背似有若無地相碰。

宮治沈迷於這些。他喜歡角名碰他時,透過接觸地方的皮膚,感受到對方傳遞過來的溫度,接著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屬於角名倫太郎的味道,帶點些許木質香。

那是角名慣用的體香噴霧的味道,說是雪松混白麝香。這種中性又低調的香氣,宮治愛得不得了,每每在角名使用過噴霧後,趁著旁人不在時,故意撲上前埋在對方脖頸間猛吸,惹得角名乾脆把體香噴霧塞到他手上,開玩笑地要宮治直接吸噴霧算了。

「可是噴霧沒有你的味道。」宮治撇著嘴,滿臉不高興。

「哈?我的味道?」角名嗅了一下自己。「這不是都被噴霧味道蓋掉了嗎⋯⋯」

「沒有哦⋯⋯」宮治湊近角名,雙臂環抱著對方的腰,再度把臉埋進散發著令他著迷的香氣之處。「這麼近的話,角名你的味道混著那個香味,很好聞⋯⋯喜歡⋯⋯」

角名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味道對宮治而言,具有莫大的吸引力,甚至恨不得能如同食物般被他細細咀嚼後吞下肚,融進骨血裡,化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樣一來,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就能被他牢牢地抓住,專屬他一人所有⋯⋯⋯⋯

他們趁著下午自習課老師不在教室裏看著,偷偷溜到教學大樓通往天台的樓梯轉角處約會。班上同學對於兩人時常趁機翹課的行為,老早就見怪不怪,想要這兩個排球部不安分的人安靜地在教室溫習功課,根本天方夜譚。即使個性強硬的一班班長訓過他們幾句,這兩個人依然故我,最後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角名靠著牆席地而坐,任由坐在懷裡的人對自己放肆。宮治把臉埋進他的脖頸後就不願意再挪位了,用鼻子猛吸狂蹭著,甚至大膽地伸出舌尖,舔過平時被衣服遮蓋住的肩膀。

「治⋯⋯很癢⋯⋯」角名抬手揉揉宮治的頭髮,「你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食物欸⋯⋯」

語氣雖然充滿無奈地脫力感,但對於宮治任何親近自己的行為,角名向來是來者不拒,戀人的親暱總是令人感到愉快的。左手摩挲著宮治的背脊,他舉起右手的手機,悄悄地拍下正埋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宮治,而照片中的他,難得沒有看鏡頭,他側過臉,嘴角揚起淡淡地微笑,以唇輕輕地吻著懷裡人的髮絲。

聽到角名這樣形容自己,宮治故意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紅色的牙印,滿意地聽到角名的吃痛聲後,他稍微起身,苦惱地盯著角名道:「要是這樣就好了⋯⋯」

「嗯?哪樣?」角名不解地問。

「食物。」說完,宮治湊上前親親角名的唇,「要是角名可以像食物那樣,一口被我吃掉,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的話,就不用擔心你被別人搶走了。」

「哈?」見宮治一臉正經地說出吃掉他的話,角名瞬間覺得身體毛了一下。「治,你知道你剛剛說出什麼恐怖的話嗎⋯⋯」

「有嗎?」歪著頭,宮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角名嘆口氣,剛才那番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肯定要誤會宮治是什麼殺人預備犯吧⋯⋯不過他大約能理解宮治的意思,作為一個專業吃貨的愛人,被對方希望能夠一口吞下肚,已經是吃貨能夠表達佔有慾的最高等級形容詞了。

看著角名拿自己沒輒的模樣,宮治抿嘴露出一抹淡笑,趁著角名因為自己的笑容發愣時,雙手捧住戀人的雙頰,垂下眼簾半闔著眼,覆上那片他想了很久的薄唇,帶著些微強勢伸舌探進角名的口中大肆掃蕩,揪著對方的舌與他一起共舞。

「唔、嗯⋯⋯」

角名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他放下幾乎不離手的手機,雙臂摟住宮治的背脊,右手大掌緊扣著懷裡人的後頸,加深了這個甜膩的吻,恣意地吸吮著在自己嘴裡作亂的宮治,直到對方快喘不過氣來,放開他的臉推著他的肩,這才鬆開對後頸的壓制。

兩人彼此分開時,原先糾纏在一起的舌,意猶未盡地隨著對方的離開而探出口,兩端中間牽起一條細細銀絲,宮治被角名剛才的攻勢吻得人還在發矇,傻呼呼地看著角名伸長舌,舔過自己跟著伸出來的舌頭,連帶那條銀絲一併掃了去,直到角名已經收回了舌,促狹地盯著自己笑,宮治才回過神來,趕緊也把舌頭縮回去,滿臉通紅地橫了角名一眼後,迅速扯開角名的衣領,低頭在他另一邊完好的肩膀上大咬一口解氣。

「啊噢!」角名吃痛地喊了一聲,抬起手輕柔地捏捏宮治的後頸,寵溺地看著咬完還瞪著自己的宮治。

被咬的人笑一笑,輕聲抱怨著。「很痛啊⋯⋯治⋯⋯」

「不能吃掉,那只能作記號了。」宮治說著話,一邊低下頭,伸出舌舔過角名肩膀上自己留下的咬痕。

「這記號你做起來真是不客氣。」角名輕笑,估計自己被咬的地方應該見紅了吧。就算沒有見紅,痕跡肯定很明顯,社團練習時換衣服萬一被看到,又要好一番解釋了。

「如果可以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宮治埋首於角名的頸窩裡,舌尖舔舐著那枚紅色齒痕,鼻間再度充滿了雪松和白麝香的味道。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醉了,沈醉在這股迷人的香氣裡,混雜著角名自己也不知道淡淡體味,一縷縷地被他吸入胸腔,進入他的體內,然後緩緩地沈進胃部,填滿了剛才莫名煩躁起來的心情。

「治,抬起頭來看我。」角名輕捏窩在自己懷裡的人的脖子,帶著誘哄的語氣道。

宮治有些不甘願地撐起身,臉頰上有著剛才悶出來的紅潤,配上那張還有點傻氣的表情,角名不禁莞爾,手掌撫上愛人微紅的臉頰,拇指劃過對方的下唇,勾著嘴角問。「你在焦慮什麼?」

「!」聽到角名的問話,宮治略訝異了下,不由得微微瞠大眼。

原來⋯⋯他是在焦慮嗎?可是比起焦慮感,他感覺到更多的,是從內心深處不斷浮現的飢餓感,促使他設法去攫取些什麼來填補心理上的空蕩。這種感覺不像以前生理上的飢餓,吃飯填飽肚子就能解決的,他想要的、需要的、渴望的,即使用盡方法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

宮治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抬眼注視著眼前摟著自己的人,對方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忽然沈默的自己。

「治?」角名忍不住蹙眉,擔心地看著因為自己的問句,突然安靜下來的宮治。

「倫太郎⋯⋯」宮治輕聲喚著戀人的名字,身體傾向前去親吻了一下對方的唇。「我想要你。」

「欸?」因為宮治直白的話語,角名一瞬間反應不過來,細長的雙眸微微睜大了些,呆了半晌,等宮治又把頭種回自己的頸窩裡,才意會過來宮治這句話的意思。

「其實我沒覺得焦慮。」宮治窩在角名的肩膀裡,悶著聲音說。

我想要更多的你,來填飽我內心洶湧而來的欲望,撫慰不停地在我腦海裡叫囂的衝動。那股想要將你拆吃入腹,完全地據為己有,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你、親近你,只有我能碰觸你,可以恣意地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留下我的專屬記號。

「我只是⋯⋯餓了⋯⋯想要更多的倫太郎⋯⋯我的⋯⋯」

角名仰頸向後靠牆,抬手撫額笑了笑。宮治實在是太會抓住他的軟肋了,用這種柔軟的嗓音,訴說著對自己的渴求,他如何能拒絕他?這個可愛又彆扭的人,總是在角名以為自己已經夠喜歡這個人的時候,出其不意地說出或做出意料外的事,讓角名不由得拿出更多的喜歡來寵愛他。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呢⋯治⋯⋯」角名揉揉宮治的頭髮,聽到脖子那裡傳來不要揉亂他頭髮的抗議聲,但是抗議者依然不動如山,一點挪動的跡象也沒有,他輕笑一聲,親親戀人的髮。「我都不知道⋯⋯還可以再多喜歡你多少了⋯⋯」

「那就喜歡到你沒辦法再喜歡的程度啊。」宮治收緊環在角名腰上的雙臂,語氣很是霸道。「你的喜歡都給我,不准給別人。」

誰也別想搶走你的喜歡,甚至你的視線也只能看著我,不許看別人,要拿我的全部交換都可以。

宮治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也許會讓角名感到厭煩,但是他沒辦法阻止自己。他太想要這個人了,這個毫無底線地寵著自己的人,喜歡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宮侑有一樣的基因,都有著與生俱來的,毫無理智可言的獨佔慾,一旦看上了的東西,必定要全部且完整無缺地緊抓在手裡,誰也不許拿走,甚或覬覦也不行。

「嗯,都給你,不給別人。」角名摟緊懷裡的宮治,低聲地說。

聽著角名哄著自己的聲音,宮治心想自己的那些想法,還是埋在心底深處吧。讓角名認為自己那些獨佔話語,就像孩子一樣也沒有什麼不好,反正他總會順著自己的任性,沒有原則地隨他胡作非為,甚而成為他的幫兇。也許旁人看來有些幼稚,但是只要能夠讓眼前這個他喜歡到不行的人,也可以一直喜歡自己,幼稚又如何?他不在乎。

下午的陽光燦爛,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照射進來,在他們待的轉角處角落形成一方亮光。宮治額頭抵著角名的頸窩,側首半瞇著眼盯著那方亮塊,耳邊傳來角名平穩的呼吸聲,依偎在一起的胸口,隱約感覺得到彼此的心跳聲,以及環繞在兩人周遭淡淡的雪松與白麝香。此時距離自習課下課還有十分鐘,在這十分鐘裡,宮治悄悄地在自己的未來藍圖裡,擅自決定把角名劃分進去。

或許以後會有所變化,宮治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可在此時此刻,他就想把角名拉進自己的人生。除了很早以前就想好的,以後要做跟吃飯有關的行業,眼前正溫柔地抱著自己的人,是他唯一的例外。而他現在希望,這個人可以成為他未來的例外,這樣一來,宮治可以很確定自己在十年後,絕對能過得比宮侑更快樂。

 

+完+

 

推薦0 推薦發佈於 二次創作

發表回應

關於

蟬翼是一個新生文字創作平台,致力讓無名創作者聲音能夠傳達。文章不限題材和分級,無編輯審查制度,無意見領袖主導。

支持網站

成為蟬翼金色會員支持網站持續營運及開發,了解更多